那帕子,早已洗得发了白。
可在帕子的右下角,却用最普通的青色丝线,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字。
舟。
那个字,就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沈寒星的眼睛里,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成了冰。
这方帕子,她认得。
是她刚嫁入国公府时,亲手为谢云舟绣的。
那时候,她还当他是个不经世事,需要人保护的孱弱书生。她女红不好,为了绣好这个“舟”字,不知扎了多少次手,熬了多少个夜。
可后来,她发现了他所有的伪装,便将这方代表着她曾经那点可笑善意的帕子,连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一起,扔进了火盆里。
烧得干干净净。
它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李承乾的身上!
一个荒谬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响!
难道李承乾,就是谢云舟?
不。
不可能。
谢云舟此刻还躺在床上,是个连下地都费劲的病秧子。而眼前这个人,身手诡谲,气息阴冷,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那这方帕子……
沈寒星猛地弯腰,将那方静静躺在地上的帕子捡了起来。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那片洗得发白的布料时,一道黑影,好比鬼魅,从她身侧一闪而过!
李承乾竟是去而复返!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一把将那方帕子从地上抄起,那动作,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急切。
随即他身形一晃,整个人便好比一道青烟瞬间融入了院墙外的夜色之中,仿似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一句冰冷得不带半分人气的警告。
“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
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沈寒星看着那个早已空无一人的屋顶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缓缓地攥紧了拳头。
李承乾,谢云舟。
这两个人之间一定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足以将她,将整个国公府都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秘密。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块被李承乾留下的桂花糕,用油纸重新包好贴身藏了起来。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