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里有一种沈寒星看不懂的近乎偏执的温柔。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沈寒星那温柔便瞬间被冻成了万年不化的寒冰。
“你以为皇兄让你来是让你当主子的?”
沈寒星的心猛地一跳。
“你不过是替她看着这个孩子。”
凤离。
“这座王府当年是为她建的。”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曾等着她来做女主人。”
“只可惜她没等到。”
他转回头那双狭长的凤眼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疯狂的执念。
他盯着她好比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死死盯着那唯一可能带给他温暖却又亲手将他推入冰窟的火源。
“可惜本王等到了你。”
那声音里的疯狂与执念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锁链,将沈寒星牢牢地捆缚在这间屋子里让她窒息。
他是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一个已经死了却又活在所有人心里的女人凤离。
皇帝将她安插在此是为了安抚那个孩子。
而赵澈留下她却好像是要用她,来填补一个永远无法被填补的空洞又或者是要将她当成一块磨刀石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当年的恨与求之不得。
沈寒星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先前在皇帝面前表现出的那点小聪明,简直就像三岁孩童的把戏可笑至极。
皇帝要的是一把刀,一把听话的刀。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要的,或许是一个能让他发泄扭曲情感的祭品。
“怎么,怕了?”
赵澈缓缓地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昏暗的烛火下,带着一种妖异的魅力。
赵澈缓缓地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昏暗的烛火下,带着一种妖异的魅力。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酒气,混杂着龙涎香的冷香。
他温热的气息,好比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带着让她灵魂战栗的冰冷。
“英国公府的二夫人,会怕。”
他顿了顿,那双幽深的眼睛里,翻涌着浓黑的墨色。
“但她不会。”
这个“她”不言而喻。
沈寒星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终于明白了。
在这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