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物证,却留下了。
蒋老夫人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佛堂里念经。
她听完管事的回话,捻着佛珠的手猛地一顿。
那串上好的蜜蜡佛珠,应声而断,珠子噼里啪啦地滚了一地。
“把那个贱人给我叫过来!”
三夫人被带到正堂的时候,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当她看到地上那对熟悉的簪子时,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母亲,不是我!”
“这,这是栽赃,是有人要害我!”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抱着蒋老夫人的腿,哭得声嘶力竭。
蒋老夫人却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她面前,演了半辈子戏的弟媳。
“我只问你。”
“继安,是不是你唯一的指望?”
三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若是指望着他,将来能给你养老送终,能让你的儿子,有个依靠。”
蒋老夫人的声音,很轻,却好比一把重锤,一下一下地砸在三夫人的心上。
“你就该日日焚香,夜夜祝祷,求他长命百岁,平安顺遂。”
“而不是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母亲,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够了。”
蒋老夫人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疲惫。
“从今日起,你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给我好好地抄经。”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踏出房门半步。”
“来人把三夫人‘请’回去。”
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三夫人的胳膊。
“母亲!母亲您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冤枉的!”
三夫人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可她的声音,却被强行拖拽着,越来越远。
直到,再也听不见。
一场泼天的风波,就这么,被蒋老夫人用最雷霆的手段,给强行压了下去。
没有审问,没有追查。
只是禁足。
沈寒星站在清晖院的廊下,看着那几个婆子,押着状若疯癫的三夫人从院门前走过。
她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
她只觉得这座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