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的眼神,很冷。
“放手。”
沈寒星没有动。
“我让你放手。”
沈尚书的声音又重了几分。
“父亲,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治女儿的罪吗?”
“你要我问什么?”沈尚书,气得浑身发抖,“问你为何,要在这灵堂之上,胡闹?”
“问你为何,要让你那死不瞑目的嫡母,连最后一丝体面,都荡然无存?”
“我没有胡闹。”
沈寒星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只是想为嫡母,讨一个公道。”
“公道?”
沈尚书,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公道。”
“我今天就给你这个公道。”
他转过头,看向沈修文。
“把你的袖子伸出来,让她看。”
沈修文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父亲,这。”
“我让你伸出来!”
沈尚书,猛地一拍,身旁的桌子。
沈修文,不敢再违逆。
他咬着牙,将自己的袖子伸到了沈寒星的面前。
那袖口,完好无损。
没有任何,撕裂的痕迹。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沈修文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沈寒星却连看,都未曾看那袖子一眼。
她缓缓地松开了手。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伸出手用指甲,极其缓慢地,极其用力地,将萧氏小指指甲缝里那一点细微的布料纤维,给一点一点地,抠了出来。
那是一小片带着暗纹的宝蓝色的布料。
“大哥,你的衣服,确实,没有破。”
沈寒星将那片比米粒,还要小的布料,摊在自己的掌心。
“可我嫡母,她临死之前抓下来的却不是你的衣服。”
她抬起眼,视线越过呆若木鸡的沈修文,和沈修武,直直地看向了那个站在门口,脸色,同样,极其难看的沈尚书。
“父亲。”
“这宝蓝色的杭绸,是今年,宫里新赏下来的贡品。”
“整个京城,能
